• 第 45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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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

          随着脚步声愈加的清晰,青阳道长模模糊糊的出现在了张意涵的视线里,好像是由易风和易清同搀扶着走进来的。

          张意涵轻轻的晃了晃脑袋,努力着想要凝结些灵力,好让自己变的清醒些,可是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全身的灵力好似被抽空了般,于是便只好放弃了。

          “易真啊你动用了“血煞双咒”,祭起诛鬼伏魔剑大阵,反噬之力太过厉害你能捡回条命在,实属不易,若不是你师叔祖的丹药,恐怕你也醒不过来了”青阳道长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底气明显不足,看来也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青阳道长摇头叹息了声,叹息中满是苍凉与无奈,过了许久,才颤巍巍的从怀中摸出了个小瓷瓶儿,递给了旁的易风,说道:“易风啊,这是你师叔祖的丹药,就剩下这最后颗了,赶快给他服下吧。”

          易风应了声,赶忙接过了小瓷瓶,从里面倒出来颗红色的药丸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张意涵的嘴里,而后,又让易清扶着他,又勺勺的喂起水来。

          刚刚吞下这粒药丸,张意涵便觉得由丹田之中缓缓的升起了股暖流,瞬间流转全身,胸口的压抑的感觉顿时轻松了不少,只是觉得眼皮愈加的沉重,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极力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可是根本就控制不了,头歪,便又昏昏睡去。

          这觉不知道又睡了多久,当张意涵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屋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应该是傍晚时分,转头朝旁看去,首先看到了黑子,它已经趴在自己的床沿上睡着了

          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几个人,分别是师父青阳道长和易风和易清两个师弟,他们好像还没有发现自己醒来,但是却没有个人说话,屋子里显得特别的安静,还有沉默,空中似乎漂浮着层悲伤的气息

          活着就好

          张意涵试着活动了下身子,好像有了点力气,丹田里似乎也有了些灵力在暗暗凝结,兀自深呼了口气,却弄出了些细微的响动,顿时惊醒了旁的那几个人,还有黑子。

          黑子嗓子里呜呜的呜咽了几声,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主人,两只前爪不停扒着床沿,显得有些迫切和兴奋。

          “大师兄!你终于又醒过来了,自早晨你服了师叔祖的粒丹药之后,又昏睡了七八个小时,可真把我们吓坏了。”易风说着便走到了张意涵的身边,脸微笑的看着他。

          张意涵活动了下身子,想要坐起来,易风赶忙搀住了他,还在他背后放了个枕头,让他靠墙坐了起来。

          青阳道长由易清搀扶着,颤巍巍的挪到了张意涵身边,上下打量了他番,长长的呼出了口气,叹道:“徒儿你终于醒过来了,看你的气色已无大碍,修养段时间应该能慢慢的好起来”

          张意涵的喉结动了几下,望着眼前的显得有些憔悴的恩师,不觉眼眶里又蒙上了层雾气,喃喃的说道:“师父”,话出口,便觉沙哑万分,如鲠在喉。

          青阳道长点点头,眼睛里竟也蒙上了层淡淡的雾气,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幽的说道:“嗯,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师父你的身体?”张意涵有些担心的看着青阳道长说道。

          “师父的身体无碍,和你身上的伤比起来简直不值提,前几天与书生厉鬼的那场大战,所有人都受了很重的伤,释空大师度和清大师以及其他几位道长都伤的不轻,不过都让他们各派的弟子接回去养伤了,修养个年半载的就能好起来,徒儿就不用担心了。这还要多亏了你那个姓闪的朋友,把我们个个的都送了回来,两天两夜都没有合眼”青阳道长沉声道。

          “那闪大哥现在在哪里?”张意涵问道。

          “他走了”旁的易清插话道,“自从你和师父和师叔祖被那个闪大哥送回来以后,黑子就直蹲在你门口,不吃不喝,也不让别人进屋,谁只要靠近你的屋子,它张口就咬,闪大哥本来还想等着你醒来,可是直都进不了屋,呆了天就走了,他还说等你的伤好了,过几天就来看你。”

          张意涵默默的点了点头,朝黑子看了眼,它明显的消瘦了许多,两只眼睛也没有了以前那般狡黠的光彩,于是便伸出手来爱怜的摸了摸它的头,黑子迎着他的手掌来回蹭了几下,眼睛里似有泪花闪烁,喉咙里又发出了阵呜咽的声响。

          屋子里出现了短暂了沉默,好会儿都没有人发出点声音。安静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意涵再次抬起头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青阳道长,有个事情他很想问,但是又很害怕知道结果,所以直都没敢问,他喉结动了几下,终于鼓足了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水儿呢?”

          死了是不是

          青阳道长像是被张意涵的这句话给吓到了般,整个身子猛的阵,眼神闪烁不定,似在逃避,支支吾吾的好会儿没有说出话来。

          张意涵从师父的眼睛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就觉得颗心猛的沉了下去,直沉,沉到了无底的深渊里,种叫做痛彻心扉的情愫迅速席卷了自己,让自己的呼吸在刹那间凝集,心脏痛的无以复加,但觉得嗓子眼里发甜,张嘴,又是口鲜血喷了出来,接着便又倒了下去

          “徒儿”

          “大师兄!”

          几个人阵手忙脚乱,惊呼出声,就连黑子也忍不住低低的吠叫了几声,朝张意涵扑去。

          青阳道长赶忙搭住了张意涵的脉搏,暗暗的注入了些所剩不多的灵力,过不多时,张意涵又悠悠的醒了过来,他早已泪流满面,无语凝咽。

          屋子里瞬间又被种叫做悲伤的情绪感染了,只有个人极力克制的悲戚声在屋里回响,所有人不禁为之恻然。

          又沉默了许久,青阳道长终于打破了沉默,悲伤道:“徒儿,为师知道你对水儿那丫头情深意重,她也是为了救你才牺牲了自己的三魂七魄,激发了骨玉佛隐藏的能量,释放出了玄通祖师和静安师太的魂魄,这才诛杀了那书生厉鬼,其实,她不仅仅只是救了你个人,更救了天下苍生的性命,这种舍生取义的壮举,值得全天下人敬慕,更是我们修佛悟道之士的楷模,为师也自叹不如啊,徒儿,你且不要太过于悲伤”

          张意涵的眼泪狂涌而出,胸腹阵猛烈的起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强忍着无尽的悲伤,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师父水儿死了是不是?”

          青阳道长深呼了口气,犹豫不决道:“这个这个为师也不甚清楚,我想你师叔祖应该会知道的多些,开始的时候,我直问你师叔祖关于水儿那丫头的事情,他老人家直闭口不答,说是等你醒来之后才能告诉你个人,不过不过,以为师看来,水儿那丫头的三魂七魄都已经没有了,就连身体都已经凉透了,能活的希望实在是渺茫”说罢,又连连摇头叹息了番。

          听师父如此说,张意涵不知道哪里来了股子力气,猛的坐了起来,把抓住了青阳道长的胳膊,大声道:“师父!我师叔祖在哪里?我要现在就去见他!”

          几个人都被张意涵这异常的举动吓了跳,青阳道长怔了下,劝道:“易真啊,你才刚刚醒来,刚才又吐了口血,血气上涌,不宜动身,还是休息再去找你师叔祖吧?”

          张意涵抓着青阳道长的手又紧了些,似在哀求的说道:“师父,我想立刻就去见师叔祖他老人家,我的身体没事,我能扛得住,师父,您快跟我说师叔祖现在在哪里?”

          青阳道长犹豫了会儿,看着张意涵,脸悲痛的说道:“你师叔祖他也伤的很重,这些天口东西都没有吃,也不让人打扰他,就只是吩咐下句话来,那就是让你醒了之后去找他,他老人家恐怕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

          听到这里,张意涵的心下子被拉紧了,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下,强忍着周身无比的疼痛和晕眩感站起了身子,刚刚站起,便觉得头重脚轻,差点又要栽倒在地上,幸亏旁的青阳道长和两位师弟把将他扶住。

          “大师兄,我看你还是休息会儿再去吧,就你现在的样子,根本就走不动路”易风脸担忧的说道。

          “没事我能去,我就是爬着过去,也要现在去找师叔祖”张意涵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脸坚毅的说道。

          易风和易清询问似的看了眼青阳道长,青阳道长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就搀扶着他去吧”

          两个人应了声,边个便搀扶住了他,朝门外走去,黑子也赶忙摇晃起了尾巴,追着他们几个出了屋子。

          青阳道长望着张意涵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又是阵摇头叹息,喃喃自语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张意涵由易清和易风两位师弟搀扶着出了小院,又往前走出了没多远便到了另处偏僻的院落,这个院子已经好久没有住过人了,还是上任的掌门住过的地方,只从他老人家仙去了以后,便直空着,几十年来还是第次住进了人,不曾想却成了无崖子道长休息的地方,不过这个院落时常都有人进去打扫,还算得上干净。

          两人路搀扶着张意涵走进了院子,径直到了屋门口,易风松开了只手,轻轻的敲了敲屋门,极为恭敬的问道:“弟子易风送师兄易真过来了,师叔祖您老人家休息了吗?”

          屋子里沉默了会儿,个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吧”

          易风转过头来看了眼张意涵,张意涵点了点头之后,易风便轻轻的把门推开了,两人才把张意涵搀扶进了屋子。

          屋子正中间的位置的蒲团之上坐着位白须白发的老者,微闭双目,沉吟不语,消瘦的如同根枯柴般,此人便是无崖子道长了。

          “弟子见过师叔祖”三个人施了礼,异口同声道。

          无崖子道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着几个人微微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两个娃娃出去吧,只留下易真在这里就行了。”

          易风和易清同时应了声,对着无崖子道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随后便出了屋子,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听闻脚步声渐渐远去,无崖子道长看了眼颤巍巍站在那里的张意涵,深呼了口气说道:“乖徒孙儿,找个地方坐下吧,师叔祖我等你许久了”话未说完,便连连咳嗽了几声,嘴角竟缓缓流出了丝鲜血。

          张意涵大吃了惊,开口道:“师叔祖,您老人家”

          无崖子道长摆了摆手,示意张意涵坐下,看着他坐下之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这把老骨头早就不中用了,要不是有些话要跟你交待,三天前贫道便去了”

          造化弄人

          张意涵听他如此说,不免又吃了惊,时心下黯然,悲伤道:“师叔祖,您定会好起来的”

          无崖子道长苦笑了两声,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竟抹上了层红晕,看上去好像下子又老了几十岁。

          “贫道的身体自然自己最清楚,乖徒孙儿就不要再说好听的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问我,想问的话就赶紧现在就问吧,时间已经不多了”说着话,无崖子道长又连连咳嗽了几声,身子紧跟着阵剧烈的颤动,张意涵看在眼里不免又是阵心疼。

          两个人沉默了会儿,张意涵才怔怔的看着无崖子道长,试探着问道:“师叔祖,您是不是直都知道水儿能够释放出骨玉佛里面的玄通道长和静安师太的魂魄,用来诛杀书生厉鬼?”

          无崖子抬头看了眼张意涵,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有些艰难的说道:“不错贫道是知道水儿这丫头能够克制住书生厉鬼,几十年前,贫道四处云游之时,本来是发现了水儿这丫头的奶奶,她除了具备极阴极寒的阴性体质之外,比水儿丫头还多了只阴阳眼,只是这阴性的体质邪气的很,容易招惹些鬼魅妖魔附体,般不会活的太过长久,贫道当时收她做徒弟,也是存了些私心的,她学了道法之后,除了能够防止邪魔附体,最重要的便是能有用她那极阴极寒的阴性体质里的魂魄激发骨玉佛暗含的能量,从而释放出骨玉佛里封禁的玄通祖师和静安师太的魂魄”

          说到这里,无崖子道长又连连咳嗽了几声,嘴角处又溢出了丝鲜血,稍微缓了缓之后,便又接着说道:“本来贫道是想用水儿她奶奶来对付那两个‘鬼魔’的,虽然贫道的手段有些卑劣,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了拯救天下苍生的性命,就算是让贫道亲手杀死个无辜的人,那也是必须要杀的!”

          无崖子道长痛苦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这世事变迁,造化弄人,没想到我的徒儿竟死在了我的前面,还把那骨玉佛传给了和她样具有阴性体质的亲孙女,这却是贫道始料未及的事情。当时,贫道却有用水儿和骨玉佛对付那两个‘鬼魔’的念头,仔细的想,又觉得大为不妥,其,水儿的奶奶并没有传授给水儿丁点的道法,根本无法激发出骨玉佛暗藏的能量,其二,贫道当时看出你与那水儿丫头情投意合,她若是因为那两个‘鬼魔’魂飞魄散,以你小子这般倔强的性格,必然会做出些极端的事情来唉!当时也是迫于无奈,贫道我也只有将书生厉鬼释放出来,用以对付那两个‘鬼魔’,这期间,贫道又担心后果无法收拾,只好暗暗的教了些水儿关于怎么使用骨玉佛的些法诀,又担心她不能极大限度的激发骨玉佛的能量,又偷偷的输送了贫道自身的些灵力与她,为了就是到了关键时刻,她能够挺身而出”

          必须要死

          听无崖子道长说道这里,张意涵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行清泪便滚落了下来,他瞬不瞬的紧盯着无崖子道长,眼睛里全是燃烧的熊熊怒火,嘴张了两张,竟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眼泪却流的更加凶了。

          无崖子道长看着张意涵,许久之后,才淡淡的说道:“意涵,你若是觉得杀了我能够解恨,过会儿就动手吧,但是要听我把话说完。”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把匕首,放在了他的面前。

          “这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不是?!”张意涵字顿的说道,两个拳头握的咯咯作响,那只放在眼前的匕首看都没看眼。“原来你教水儿道术是有目的的,我还傻傻的以为那全都是为了她好,我真是太天真了,简直天真的无药可救,我早就该想到是这样”

          无崖子道长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丝落寞的神色,叹了口气,说道:“贫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无论对付那两个‘鬼魔’还是书生厉鬼,都必须要用到这招,也就是说,水儿那丫头是必须要死的。”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张意涵突然站起了身子,脸上青筋暴起,仰天大吼了声,顿时体内气血翻涌,脑子里嗡嗡作响,身子摇摇晃晃的看似要倒在地上。

          无崖子道长眼疾手快,急忙伸出了两指,连连点中了他身体上的几个大|岤位,这才堪堪稳住了他动荡的灵气,翻涌的气血也平息了下来,张意涵顿觉全身麻,屁股又跌坐在了凳子上。

          “徒孙儿,你先不要太激动,师叔祖做下的错事,自然力承担,也不要你背上欺师灭祖的罪名,不过你要先听贫道把话说完。”

          张意涵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任泪水横流。

          “水儿那丫头确实是死了,同我们同送上山之后,贫道就让你师父把天地乾坤镜和诛鬼伏魔剑,以及水儿那丫头,同放进了“金仙洞”里,你长这么大,或许直没有进去过“金仙洞”,那里直都是我们武当山的禁地,也是存放这两件镇山之宝的所在,其实,那个“金仙洞”里还有个宝贝,乃是用万年寒冰玉打造个玉床,可以保存尸身万年不腐,是我们武当山的祖师爷张真人留下的宝物,水儿那丫头的尸身现在就停放在那张玉床之上,贫道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目的是想给你说明个问题;水儿那丫头激发骨玉佛的能量之时,三魂被封禁在了骨玉佛之内,而七魄尽散,只要肉身不腐,那就还有活过来的可能,但是希望极其渺茫,自武当山开山千余年来,贫道从未听闻有人能够把封禁了三魂和散尽的七魄重新收起来的高人,不过,我们的祖师爷张真人却留下了些记载,他老人家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修为高到定的地步,然后再用“太极伏魄阵”收回散尽的七魄,就有可能让死去的人复活,不过这“太极伏魄阵”失传已久,又极其的高深莫测,晦涩难懂自不必说,目前这“太极伏魄阵”的秘籍可能就在我们武当山的藏经阁里,若是你能找到,潜心修习,或许能够揣摩出其中奥秘,把水儿丫头救活也未可知”

          念之间

          听无崖子道长如此说,张意涵全身不禁为之振,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说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无崖子道长惨淡的笑,随即说道:“贫道已是将死之人,岂能说假话骗你这个做小辈的,你难道连师叔祖最后的遗言也不信了吗?”

          张意涵注视着无崖子道长的眼睛,好像是能从他眼睛里找到什么,无崖子道长的眼睛深邃的像夜晚浩渺的星空,竟看不出有丝毫的慌乱,沉吟了会儿,张意涵才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你说武当山千余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件天大的难事,难道我这个小辈的平庸之辈就能够做到了吗?恐怕我穷奇这生的精力,也无法挽回水儿的性命,你说这话莫不是在安慰我?顺便给自己找个能够心安理得的借口”

          无崖子道长脸色变,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抖动,沉吟了良久,才叹息了声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救不救得活水儿那丫头也只在你念之间,你若是有这个信心能够救活她,她就还有复活的希望,若是没有这个信念,她只能是具万年不腐的尸体,贫道的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所说的切也都是千真万确,即使你小子不信贫道的话,那贫道也没有办法了”

          张意涵深吸了口气,眼睛却直紧盯着无崖子道长的眼睛,过了许久,才低头冥思了会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好吧,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是要试试的,就算是穷奇我声的精力,只要是有希望,我就定要救活她!”

          无崖子道长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个久违的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我无崖子的好徒孙儿,贫道确实没有看错你”

          说罢,无崖子道长竟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的全身阵颤抖,本就显得瘦弱不堪的身体,更像是要散了架般,笑过之后,竟又连连咳嗽了几声,张嘴,吐出了口鲜血出来。

          张意涵蓦的惊,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本想过去搀扶,但是心中对这个师叔祖的怨气仍自旧未消,只是那只手僵硬的伸在那半空之中,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正当张意涵为难之际,无崖子道长突然停止了咳嗽,蓦地抬起头来,眼睛里精光闪,嘴角露出了丝狡狯的微笑,还没待张意涵明白过味儿来,只手已经被他牢牢的抓住,竟如把铁钳般,丝毫挣脱不得。

          张意涵大吃了惊,惊异道:“你你要做什么!”

          无崖子道长微笑着,颇有些得意的说道:“我的乖徒孙儿,师叔祖我打算送你些东西,你要好好的收着,对你救活水儿那丫头必有大用,也算是贫道我对你和那丫头的个交代吧,师叔祖知道你小子倔,好说你肯定不允,所以只好用强的了”

          由不得你

          “你要做什么”张意涵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贫道要送你的便是自身这百多年的修为若是得了贫道这身的修为,再加上你吞下的那颗有着三百年道行的妖蛇内丹,你小子的修为便可以登峰造极,整个天下再无敌手”

          说罢,无崖子道长又是阵大笑,手上的劳宫|岤与张意涵的便相接到了起,张意涵惊讶的差点下巴掉在了地上,本欲挣脱开无崖子道长的手,努力了几次却哪还能挣脱的了,自己的修为本就和他老人家就有天壤之别,再加上重伤在身,那就更不是对手了。

          “你快点放开我我不要你的修为”张意涵大声道,像是命令,更多的却还是祈求。

          “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了,还是乖乖的听师叔祖的话吧”无崖子道长眼中精光闪,股极其淳厚的灵力便由丹田之内缓缓升起,游走于全身的奇经八脉之后,最后从手中的劳宫|岤与张意涵的劳宫|岤的相交之处缓缓的传到了张意涵的身体内,张意涵顿觉全身震,股暖流瞬间弥漫全身,无崖子道长那百多年积攒下来的浑厚灵力,源源不断的流到了他的体内,张意涵张大嘴巴,想要呼喊,想要挣脱,可是竟然使不出点力气,就连说话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无崖子道长的眼神之中渐渐失去了光泽,整个身体也好似快速的干瘪了下去,抓着张意涵的那只手也完全没有了血色,就像是根干枯的木材,缓缓的从张意涵手中滑落

          张意涵顿觉全身松,丹田之内灵力鼓荡,原本重伤在身的身体,也好像好了大半,身体里仿佛有着无穷的气力,只是肚子好像刚刚吃了顿饱饭,鼓了起来。这乃是张意涵修为不够,又下子接收了无崖子道长百多年的修为,时消化不了所致,不久之后,便可自行消解。

          张意涵怔怔的站了起来,脑子里昏昏沉沉,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木然的注视着无崖子道长,心中百般纠结,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时的无崖子道长灵力全失,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干瘪了下去,脸上皱纹密布,瘦的只剩下了皮包着骨头,眼神暗淡无光,仿佛蒙上了层厚厚的雾气。

          “哈哈”无崖子道长大笑了两声,抬起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张意涵,无限欣慰的说道:“乖徒孙儿贫道已经将自身百多年的修为尽数传给了你,假以时日,你的修为便可以登峰造极,无人能敌了水儿那丫头复活的希望就更大了点”说到这里,无崖子道长无力的咳嗽了两声,气息逐渐微弱了下来,此刻,便已是油尽灯枯了。

          “师叔祖”张意涵悲呼了声,“噗通”声跪倒在地,眼泪横流,心中对无崖子道长所有的怨念,在此刻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无限的悲痛

          撒手仙去

          无崖子道长颤巍巍的伸手只手来,无限怜爱的抚摸着张意涵的头,气息微弱的说道:“乖徒孙儿,以后这武当山的重任就托付给你了,自此之后,你便是这武当山的掌门,此事,我已经跟你师父商议过了,他已经无意再做这武当山的掌门了”说到这里,无崖子道长不禁叹息了声,接着说道:“贫道即使不把全身的灵力传给你,顶多也活不过三天,与那书生厉鬼场大战之后,贫道的奇经八脉尽数断裂,若不是贫道用续命丹多活了几天,恐怕现在尸体都凉了,因此,你和你师父师叔他们也不用太过悲伤,这就是贫道的命数啊”

          张意涵抬起头来,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哗哗的滚落两腮,哽咽着说道:“都是徒孙儿不好惹您老人家生气,到底怎样才能治好您老人家?徒孙儿就算用自己的命也绝无怨言“

          “乖徒孙儿你这又是说什么傻话呢?整个武当山还要由你发扬光大,你若是想换命,贫道还不允哩“无崖子道长挤出了个虚弱至极的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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